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保镖冷眼旁观,富家公子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。许少匍匐在地,嘴里还在哆嗦着辩解:“我要是早知道他是章家人,我哪儿还敢对他下手!”
这时,卧室的门开了。
一双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缓缓走来,停在许少面前。
许少还没抬头,鞋底已毫不留情地踩在他头上,将他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他吃痛闷哼,艰难地抬起眼——章暮云那张英俊却冷漠如冰的脸,此时正低头看着他,眼神像在俯视一只蝼蚁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虽说许家和章家有些生意往来,你父亲的面子我不能不给,”章暮云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玩味,“但许少爷,你这么欺负我的宝贝外甥,就不能怪我这个做舅舅的护短了。”
许少瞳孔猛缩,还没来得及求饶,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,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,响彻整个套房。
乾川被抱进套房的卧室,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。
药物的作用让他的意识像漂浮在水面,沉沉浮浮,混沌一片。卧室门半掩着,外面的动静断续传来——许少的怒骂、富家公子的哭喊,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和一声凄厉的惨叫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梦境的碎片。
乾川想睁开眼,想弄清发生了什么,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身体烫得像被火烧,四肢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他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生硬,在说着“章家”“外甥”几个字,意识却越发模糊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进深渊。
在药物的迷雾中,乾川终于抗不过倦意,沉沉睡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睡中,他坠入一个炽热的梦境。
梦里,傅淮音的脸清晰地浮现,带着那熟悉的痞气笑意,眼神温柔又带着点占有欲。他俯身靠近,鼻尖蹭着乾川的脸颊,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,低哑地呢喃:“哥哥在这儿呢,别怕。”傅淮音的手掌托住他的腰,力道轻却不容拒绝,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梦境里的亲密如潮水般涌来,傅淮音的吻落在乾川的唇上,缠绵而炽热。乾川喘息着,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他,任由傅淮音的手指滑过他的脖颈,点燃一串细密的电流。傅淮音低笑,亲吻温柔却强势,舌尖缠绵地掠夺,吻得乾川喘不过气,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。他无意识地揪住傅淮音的衬衫,指尖扣紧,像在索求更多。
他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,体内那股由药物引发的燥热在梦里被无限放大,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。乾川低低喘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