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川听得浑身颤抖,像是被傅淮音话里隐藏的威胁与暧昧点燃了某种扭曲的火花。他的脸颊烧得通红,那种令人安心的、种近乎病态的期待,像是被那句温柔却危险的警告彻底安抚。他想反驳,想为自己辩解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,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,软得像是在述说自己的绝对臣服。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浴缸边缘,转而攀附上了傅淮音的腰杆,像是试图抓住一丝理智,或者是求生的浮木。
比起沉默的宽容,他更怕的是傅淮音真的不再计较,不再在意,那才是他无法承受的绝望。
他红着脸,眼神迷离,一点点靠近,缓缓抬起傅淮音的手,像是在潜意识里模仿着什么。动作小心却带着某种执拗的急切,将那只温热的手引到自己脖颈处。喉咙轻轻动了动,他几乎是含糊地呢喃:“干死我……”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脖颈在傅淮音掌控下显得格外脆弱,声音细得像是梦话,又像是某种潜意识的复诵。
爱人的生死攥在掌心,像是被乾川的顺从触到了某根神经,傅淮音的神色微微一敛,目光沉了几分,指尖缓缓滑过乾川细嫩白皙的皮肤,带着刻意收紧的轻柔力道,并不致命,却足以让人心跳紊乱。他脸上的笑意柔和得近乎宠溺,却在眼底染上了一丝暗涌。他俯身,唇语轻缓,像是诱哄,又像自言自语:“哪儿学来的坏毛病。”
他直起身,重新拿起花洒,继续为乾川冲水,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,像是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。他的声音却低低地传来,带着一丝蛊惑:“淫乱。”边说着,边将手指缓缓探入乾川的嘴里,指尖轻触他的舌头,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,搅弄着那柔软湿润的舌面。
乾川红着一张迷离的脸,长睫毛低垂,遮住眼中那抹羞耻。他忍不住伸手捧住傅淮音的手指,像是本能般含住,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,发出低低的呜咽,哼哼唧唧地说:“我……我淫乱,哥哥,哥哥......罚我啊。”他的声音颤抖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,期望得到更多的触碰。
傅淮音看得眼热,低笑一声,揶揄他:“喂你什么你就吃什么,小狗一样。”他边说着,手指边在乾川的嘴里缓缓滑动,模仿着性器剐蹭乾川口腔时的习惯,故意延长这羞耻的挑逗,观察着乾川的每一点反应。
乾川的呼吸更加急促,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。他含着傅淮音的手指,含糊不清地低语:“呜呜......我就是小狗,我是......哥哥的小骚狗。”
傅淮音微怔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乾川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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