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么多年来,我努力接受着会永远一个人的命运。可是遇见了你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从前可以忍受的,现在一分钟都不能忍。
“如果有一天,我死在你手里,那么我也会变成鬼回来,永远纠缠在你身边。这么想的话,让你遇见我,我也觉得很抱歉。”
月色清寂,前后空阔。
汪悬光对这番残忍又深情的剖白无动于衷,只是冷淡地问:“饭吃完了,工作聊完了,童年也回忆完了,你也该解释一下了吧?”
“嗯?”秦销疑惑,“解释什么?”
她在他怀里僵硬地回过头,面色冰白,眼神如刀:“……听说我要结婚了?”
秦销愣怔一瞬,继而低声笑了起来:“你是在等我拿出戒指,然后单膝向你下跪吗?”
汪悬光断然回绝: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抱歉,这个仪式不在今天,”秦销似乎感觉非常有趣,笑声没停,反复用冰凉的鼻尖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你应该没想过自己会结婚吧。”
……这算什么鬼问题?
不等她回答,秦销便顾自说:“我知道我会。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应该是和亲朋好友家的孩子,可能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人,也可能是在国外长大,到了年纪被卖回家的。”
他的话音一收,“啵”地亲了下她的侧脸:“没想到会和真爱结婚。”
墙上的红灯笼一片空茫,在这深黑的夜色中,像极了冥婚丧嫁,亮着阴惨惨的红光。
汪悬光:“你没问过我的意见。”
“问了你会同意吗?”
“嫁给在餐桌上强暴我的人?还是嫁给在电梯里凌虐我的人?”
“……”
气氛顿时冷下来。
阴森的春夜凉风,掠过紫禁城的碧瓦红墙,穿过一间间写满悲剧的空屋,朱墙上的两道人影不动,只有衣角随着风翩跹而起。
秦销对指控无动于衷,反而又轻又慢地笑了起来:“我看过你的婚礼视频,十六岁的你穿着租来的婚纱,对一个颓废的帅大叔说,你自愿接受他成为你的丈夫……”
“嫉妒吗?”汪悬光一抬下颌,指着面前的朱红宫墙,“你可以一头撞死,然后下去跟他打架。”
“他只是给了你绿卡和保险金,嫉妒他谈不上……”秦销眼底渐渐凝重,“但我的确嫉妒另一个男人。”
他扳着汪悬光肩膀,让她在怀里转了个圈,面对面望着自己,一只手仍然拦着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,慢慢摩挲。
“你和汪盏从小到大都像双胞胎,她十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