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的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叁遍,肺叶像塞住了一样,每口气都堵得慌。
这个在聚光灯下泰然自若的男人,是汪悬光而是不愿意为之的那一面。
八年的同甘共苦中,他们一个怡然在明,一个悠然在暗。
仿佛同一棵参天巨木上的两根相互缠绕的藤蔓,一根向上攀为阳光下的气生根,一根向下扎为坚实湿冷的地生根。
八年。
整整八年。
他让她不用和人讲废话,不用赔笑脸,专心做她所长,一步一步成为Charlene·Wang。
这天傍晚,秦销裹挟着满身的焦躁,去奔月接汪悬光下班,主动问她知不知道伊莱·罗伊的演讲效果不好。
汪悬光冷淡地点了点头,然后在车后座上继续看ke2的数据。
车厢内稍略颠簸,秦销的呼吸微微急促,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双冷漠的黑眼睛,想从她的侧脸上找到一丁点细微的变化……但什么都没找到。
最后,他只能无力地伸出手,轻轻按住了她的大腿,似乎借着这个自欺欺人的动作强行留住了点什么。
·
回到家,汪悬光照常吃饭、加班,然后使用红糖进行暴露治疗。
秦销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,看她在地毯上抚摸红糖的皮毛,和红糖握手、揉耳朵,又将大狗抱在怀里。
红糖冲她“凶恶地”吼叫一次、两次、叁次……她都接受良好。
秦销也放心不再守着她,一瘸一拐地去天台上抽根烟,刚推开玻璃门,一声凶恶地“汪——”
那瞬间,背后响起一道吸冷气的声响!
秦销赶紧回头,赫然只见汪悬光脸色发白,望向他的眼睛中,黑瞳孔微微扩张,分明是吓到了。
……
“呼噜呼噜瓢儿,吓不着吓不着……呼噜呼噜瓢儿,吓不着吓不着。”
床头隐形壁灯散发着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秦销坐在床上,让汪悬光枕在自己的小腹上,用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顶:
“呼噜呼噜瓢儿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汪悬光拎起头上那只手甩开,“丢了多少个魂儿,也被你喊回来了。”
“不够……”
秦销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。被伊莱·罗伊激出来的焦虑褪去了,现在只剩下了自责。
“呼噜了二十六岁的汪悬光小姐,还有汪悬光小同学、和汪悬光小朋友没呼噜到。”
“……”
汪悬光睁开那黑白分明眼睛,向上古怪地瞅了他一眼。
“呼噜呼噜瓢儿,吓不着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