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的一个下着雷雨的午后,秦销忽然接到对讲机的召唤,闲庭信步穿过整栋别墅,从最东边的书房走到最西边的工作室,一拉开藤门,登时就怔住了。
Charlene·Wang穿着一身白大褂,白皙的脸上架着护目镜,戴着黑色绝缘手套的双手,正托着一根18+的金属阴茎。
瞬间的视觉冲击感消散,他端起手臂,好整以暇地望着她。
她说这款脑机接口的仿生阴茎,系统响应时间仅有0.1秒,堪称瞬间勃起瞬间松弛。从此男人的“大脑”可以回归到脑袋,不必时时刻刻都被下面支配;
驱动系统有个可选择功能,抽插得越快质感越硬,慢下来就会软,也算是有服务意识的设置。而阴茎的硬度是由微型液压系统来调节。
说着,她启动了那玩意儿,那根金属居然有了肉眼可见的弹性?!
还说这种程度是她的最爱,相当于他射完的十秒后的硬度,太硬了也不舒服。
最后她放下那根金属,摘下黑色绝缘手套,不无惋惜地说,岛上材料有限,只能用金属打个样,后面要是升级,还会用与生物相容性高的硅胶材料包在外面,用以模拟皮肤质感。
秦销眼里划过一丝微妙的神色,问真的要割了他再装个假的吗?
汪悬光稍略扬眉说,装了传感器的比较听话。
他只好走上前,抓起她的手,放在半勃上,含着她的耳朵低声道,不用装传感器,这根也会听她的。
秦销知道她的“不满”其实是另一个维度上的不满。
每次先受不了的人都是她。
能坚持到事后洗澡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每晚到了后半程,她手挂不住了,腿也抬不起来了,稍碰一下,水就流得收都收不住了,哼哼唧唧缓一会儿再夹他,可夹不了几下,又躺平了。
她本来是偏健壮那一挂的,正在沦落到夜夜举白旗,除了男女在体力上有先天的生理差异,也是短期内掉了太多肌肉,体能大幅降低的缘故。
对于他的索求无度,她在体力上反抗不了,便一定要在嘴上讨回来。
机电工作室外,有三棵相连的红火楹树,高达二十多米,枝干火红,像瘦长的手,于风雨中兀自摆荡。
那天雨又急又大,雷从天际滚滚而来,一声声炸响在耳边。
秦销推开那堆仪器,将她压在桌上,一手掐着柔软的腰,一手锢着那对细白的手腕,不停地顶啊顶,木桌腿下积了好多黏黏腻腻的水。
他幽深的眼底里衬着温柔、玩味和一丝于心不忍的怜惜,但身下的贯穿又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