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前看她自己的财务报表和洗钱进展。
“最后谈了几成?”
秦销换下外衣,洗了个手:“什么几成?”
“你上午……”汪悬光转过身看他,素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狐疑,“你上午是怎么谈的?”
“立刻放人,撤掉罪名,过两个月还会有几次提前知会的突袭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没有条件。”
汪悬光疑惑:“没有交换?”
“他想要的是我的人情,不是我送过去的钱。”
“在你们的游戏规则里,‘人情’等于‘野牌’,”汪悬光思忖几秒,“以后他可能会问你要一大块肉。”
“今天早上蓝秘书在车上给我分析了一下他的派系和几个部门的关系。雨下一阵就会停,等这阵风吹过去了,他来敲门,我不开,也是游戏规则,”秦销从背后抱住汪悬光,轻轻啃咬她的脖子,笑着道,“所以,他咬不到。”
“你们的规则真是灵活。”
汪悬光冷冷推开他,起身去穿外套。
“你去哪儿?”秦销莫名其妙。
“花房,和阿姐喝茶,“汪悬光在门口一回头,从侧颈到腰背都在门外的天光中显出紧绷和冰冷,”你要一起吗?”
秦销:“???”
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翻脸了?刚才说什么了让她不高兴?
敲门不开?让她想起小时候被父母关在门外?
规则灵活?她在硅谷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却不如天龙人吹口气?
秦销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水月洞后,慢吞吞地坐在她方才的位置上,俊美苍白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半晌,他又叹了口气,抱着平板电脑开始工作。
人自然是要哄的,但哄也得等她愿意从花房出来。
秦销心里压着块铅,漫不经心地滑开屏幕,视线触及PDF阅读器,突然一种说不出的直觉涌上来。
他眉头紧蹙,从云端恢复了上午用的背调文件,文件第一页亮在屏幕上,秦销那深黑的瞳孔赫然放大!
文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,最后一条批注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。
汪悬光将两万字的背调内容概括为几百字,又提出了一个最简单利益交换的策略。
“……”
一种极轻微的电流鞭打神经,秦销盯着屏幕,面色沉郁,第一时间冲上来的不是甜蜜或是内疚等情绪,而是不合常理的逻辑链条。
第一,这是蓝秘书的工作,他没有请汪悬光帮忙。
第二,既然做了这份工作,今天早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