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同身受。”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偌大客厅,一把推开了窗户。窗外草木衰黄凋零,落叶凌乱散落在暗沉的庭院中。 在呼啸的寒风中,汪盏抬起涣散的目光,一字字仿如带着血滴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窗外:“我听见万物在哀嚎,却没有一双眼看见我在溃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