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深刻的恨意,方君尧是第一个强暴他的人,联合他的亲人一起,将他当做一个低贱的玩物,用过了就丢到一边,可他却为此提心吊胆了半个月。
本来以为自己被遗忘是好事,没想到第二次听到方君尧的名字,是对方把自己当做敛财的工具,敲诈了齐家。
“方君尧……呵。我不指望他为我出头,却也没想过,他会借着我跟你家抢生意,怎么,吃了闷亏不开心?又有谁问问我开不开心,我被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呢!谁问过我愿不愿意!”
乔思淼气得发抖,齐连瑞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,“别装贞洁烈妇了,卖一个也是卖,两个也不赔,能攀上方家和齐家,你该偷着乐了。”
浴室地滑,乔思淼“不小心”把齐连瑞撞向了一边的架子上,齐连瑞咒骂了一声,接着把人拖到卧室甩到床上。
“齐连瑞!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个牲口一样!”
乔思淼觉得齐连瑞好像精神分裂,学校里阳光乖顺,私下粗暴浪荡,如果今后真要和对方保持长期的“炮友”关系,必须得跟对方好好沟通……首先,他自己得先冷静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骂我什么?!”
齐连瑞攥着乔思淼的脚踝往下一拽,乔思淼“嘶”了一声,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
“我们,谈谈!”
齐连瑞几根手指狠劲地往里捅,乔思淼挣扎间踹到了他的胳膊,小腹。
乔思淼从床头柜里翻出支未拆封的护手霜,趁齐连瑞愣神的功夫,自己挤了小半管抹到后穴上。
“你一个男的,弄得还挺精致啊,还擦护手霜。”
齐连瑞饶有兴趣地看乔思淼的动作,修长的手指在隐秘处动作,好似在自渎。
乔思淼匆匆收回了手:“小时候生过冻疮,就养成了天冷涂护手霜的习惯,这支是我之前囤的。”
护手霜也是股淡淡的青柠味,乔思淼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,手上,蜜穴都散发着幽幽香气。
身上的人迟迟没有动作,乔思淼别扭地动了动:“你还做不做了?”
跟齐连瑞上床就够膈应的了,被扫视裸体则更煎熬,无论再怎么劝自己忍一忍忍一忍,被盯着打量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难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你真……”
乔思淼没听清齐连瑞嘀咕什么,齐连瑞也默默把“好看”两个字吞回了肚子里,他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,对准穴口一个猛刺。
“嗯!”
乔思淼双腿下意识地缠上齐连瑞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