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声。
陈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去,背脊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墙壁上,水流因为他的动作而倾斜,大片地浇在他的肩头上。
他看着那个人影穿过水幕,一步步逼近。
对方没有穿鞋,赤着的脚掌踩过积水,悄无声息,只有水滴顺着他的裤腿不断滑落,砸在瓷砖上,发出清晰的"啪嗒"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,一下一下,敲击在陈天的心跳上,沉重而压抑。
"你在干什么?"陈天强迫自己抬起头,迎向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他试图用自己一贯以来的冷静和疏离来武装自己,"出去!"
他的质问淹没在巨大的噪音里。
花洒的轰鸣声包裹着一切,水汽模糊了视线,也让他的怒火和恐慌交织成一团烧得滚烫的乱麻。
他想推开对方,伸手去够旁边的毛巾架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握住。
那只手很热,掌心粗糙布满了老茧和微硬的伤疤,力道大得惊人。
陈天挣扎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能闻到对方皮肤上传来的味道,让人难闻却让他有一丝莫名的想要多闻几下的想法。
"别动。"那个工友低声说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,动作算不上粗暴,却充满了侵略性,直接握住了陈天的手腕。
一股浓厚的酒味从他嘴里传出来,他喝醉了。
陈天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,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,心脏撞击着胸腔,发出雷鸣般的巨响。
他所有的反抗都在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面前土崩瓦解。
那里面有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,赤裸而直接,毫不掩饰。
浴室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。
电视节目的笑声从遥远的客厅传来,空洞又讽刺。水还在流,两个人就这么站着,一个被困在角落,一个施加着控制共同被这狭小的空间囚禁。
陈天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额头上,灼热而沉重,带着一种要把他也一起点燃的危险温度。
“骚.....骚货....昨天被叔叔操得不爽?现在装什么装.....”男人意识有些不清晰。
"骚货"这个词钻进耳朵的时候,陈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你说什么?!"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,声音因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