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劳的挣扎,径直寻觅到了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被他人染指的入口。
指尖抵在那里,干燥而冰冷,仅仅是轻微的压力,就让陈天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般地收缩起来。
那里是如此的狭窄,如此的排斥外来者。
男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,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嗤笑,那笑声里满是恶趣味的嘲弄。
他并没有急于深入,而是用指腹在那片禁忌的土地上来回摩挲,感受着身下人体温的升高和肌肉不受控制的震颤。
这是一种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具摧毁性的折磨。羞耻感如同烈火烹油,在陈天的胸腔里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他放弃了抵抗,或者说,他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体力,只能靠在墙上,任由对方玩弄着自己最隐私部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饱含醉意的咒骂从上方传来,粗俗而直白。
那两个字就这样轻易地剖开了所有的伪装,将最赤裸的恶意和欲望袒露在陈天眼前。
男人的话语里带着满足的喟叹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滚烫的烙铁,烫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。
"操,真他妈紧......"
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施暴者的肆无忌惮和对自己主权的宣示。
陈天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,他咬紧牙关,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尖叫:"畜牲!你放开我!"
他的叫喊换来的却是男人手掌更加有力的镇压。
那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捂住他的嘴,让他剩下的话全部化作了含混不清的呜咽。
隔着手掌,陈天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,还有那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来的青筋的搏动。
这具强壮躯体上传来的力量,完完全全地将他死死钉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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