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赋也被国家派来负责这次的青训。
这几个老顽固里面,也就只有林教授和他关系玩的玩的还不错。
试图给他打圆场,“难不成你还怀疑祁老的眼光不成?”
江以华闻言冷哼一声,他最讨厌这种阿谀奉承的场面,本来他不愿意来的,可在他原本打算意思意思下翻阅学员参加青训前考试的答卷时。
目光迟迟停在了一张试卷上许久,他反复翻来覆去观看,最后一锤定音答应了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张试卷上写的姓名,只有两个字。
——陈澈。
“青出于蓝胜于蓝,这个世界很大,不是所有人的天赋都会被世人所看到。”他说的话棱模两可,“而我们的目的,不就是为了挖掘出这些孩子的天赋。”
他撩下一段话离开了会议室。
陈澈坐在自己的位置,听见有人在笑,笑声不大,但很尖,像指甲划过黑板。
“就是那个?看着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听说是从哪个乡县来的,我都不知道那个地方有高中。”
“不会吧?这种水平也能进青训?组委会是不是把名单搞错了?”
他没有理会,把讲义翻开。
那些声音没有因为他的不理会而停止,反而更大了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刻意的挑衅,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,像城里人讨论乡下人那样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、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他们讨论他的出身,讨论他可能很差的教学资源,讨论他能在青训撑几天,好像他是一个被放进瓷器店里的石头,格格不入是唯一的罪名。
陈澈开始刷题。
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,那些声音就退远了。
不是消失了,是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,像窗外的车流声,像空调的嗡嗡声,存在,但不重要。
他做题的时候就是这样,一旦沉进去,外面的东西就进不来了。
这是他从小练出来的本事。
那个男人在客厅里摔东西的时候,他就靠着这个本事活下来的。
把注意力收回来,收拢,收成一个小小的、硬硬的核,外面的风浪再大,也吹不散它。
第一道题做了一半,旁边有人坐下来。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,发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哎,你就是那个从什么县来的?”
陈澈没有抬头。
“问你呢。”对方用笔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