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的时候,看见楼下停车场里有一辆车亮着灯。
不是普通的车灯,是双闪,一明一灭的,在暮色里显得很扎眼。
他没有在意,继续往下走。
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,那辆车的双闪还在闪。
他推开门,外面的空气灌进来,带着傍晚的凉意和食堂里飘出来的饭菜香。
他往酒店的方向走了几步,那辆车的喇叭响了一下。很短,很轻,像是一个人在喊他的名字,又不好意思大声喊。
他转过头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,车窗摇下来一半,露出一个人的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伟坐在后驾上,看着他。
“上车。”蒋伟说。
陈澈看着他,没有动。
“跟你讨论一下今天早上的题。”蒋伟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陈澈转身要走。
“我开了四十分钟的车过来的,”蒋伟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,比刚才低了一些,“你就当帮我个忙。”
陈澈站住了。
他回头看着那辆车。
犹豫了半天还是想拒绝,却不料对方直接下车朝他走过来拽着他的手往车上走。
“哎呀,你就当帮我这个忙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里很暖,空调开着,出风口对着他的方向吹,热风裹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某种清冷的香水味。
司机见到他们两人都上车后,就从主驾驶下了车。
整个车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第三题,”他说,“你用的那个方法,不是标准解法。”
陈澈轻轻回应,“嗯。”
“你自己想的?”
“嗯。”
蒋伟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蹲在座椅前面,拿着手里的草稿纸。
那是他抄下来的题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我想了一个下午,”他说,“没想通。”
陈澈放下书包,跟着蹲在他旁边。
“你从哪一步开始看不懂的?”陈澈问。
蒋伟从后座拿过一个文件夹,打开,从里面抽出几张草稿纸。
纸上的字迹很工整,一笔一画跟他人一样,规矩矩的。
每一条线都画得很直,每一个符号都写得很标准。但到了中间某一行之后,字迹开始变了,变得潦草,变得急躁,同一个公式被写了三遍,每遍都不一样。
陈澈把草稿纸接过来,从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