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笼罩着房间,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。
陈澈躺在床榻上,手腕上的镣铐已经磨破了皮肤,血迹干涸成暗红色的痂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陈澈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瞳孔收缩。
又要来了吗.....
门被推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蒋挺文,蒋家的二少爷。
也是蒋震的亲弟弟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小臂上的肌肉绷紧。
他的目光扫过房间,落在陈澈身上。
"起来。"蒋挺文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命令的口吻,但语气中藏着某种压抑的颤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一动不动,目光呆滞地看着他。
蒋挺文他大步走到床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插入镣铐的锁孔。
金属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锁扣弹开,陈澈的手腕获得了自由。
"跟我走。"蒋挺文抓住陈澈的手臂,把他从床上拉起来。
陈澈踉跄了一下,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。
连续三个月的折磨让他的肌肉变得虚弱无力,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佣人们都已经休息了。
蒋挺文带着他们穿过一条偏僻的通道,避开大厅和主楼梯。
陈澈的光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汗渍。
"要......要去哪......."陈澈虚弱地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和那些人有些与众不同。
蒋挺文没有回头。"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。"
他们经过一扇半开的门,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。
蒋凌的声音。
陈澈的身体瞬间紧绷,那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脑海中回响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嗡鸣声。
"快走。"蒋挺文察觉到陈澈的停顿,用力拉了他一把。
他们继续向前,但蒋凌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蒋凌穿着那件丝质睡袍,手里拿着遥控器,正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他的目光与蒋挺文相遇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舅舅?"蒋凌的声音带着疑惑,"这么晚了,您怎么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