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秒,坐下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公园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有几个老人推着婴儿车慢慢走过,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,又移开了目光。
过了很久,秦离浩忽然开口: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
他说了四个字,又停住了。
宋浩侧头看他。
秦离浩的目光落在远处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握着座椅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那天晚上,我是真的想跳。”
宋浩没有说话。
“站在那儿的时候,脑子里什么都没有。就觉得……没意思。什么都没意思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活着没意思,死了也没意思。但站着太累了,不如跳下去。”
宋浩静静地听着。
“后来你来了。”秦离浩顿了顿,“你问我是不是在等你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宋浩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发病时的脆弱,也没有初见时的冷漠,只有一种宋浩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等你。”他说,“但听到你声音的时候,我确实回头了。”
宋浩迎着他的目光。
阳光下,那张和秦厌生一模一样的脸显得格外清晰。眉眼,鼻梁,嘴唇,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熟悉,熟悉到让他有些恍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股情绪。
“那你现在呢?”他问,“还觉得没意思吗?”
秦离浩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至少今天,我坐在这儿,没想着跳下去。”
宋浩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秦离浩看着他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。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他说,“‘那就够了’。到底什么是够?”
宋浩想了想。
“你现在能坐在这儿跟我说话,就够了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能自己给我打电话,就够了。你现在能在发病之前让我过来,就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:“至于什么时候能彻底好,那不是你现在需要想的事。你只需要想,今天怎么过。”
秦离浩垂下眼,看着地上斑驳的树影。
很久之后,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们在公园里坐了两个小时。
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