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守湖光月影的g0ng人对待江昳愈发敬重。
想来应当是半个月来定王夜夜宿在湖光月影之后。
江昳的长发在侍婢阿鹊手中淌下,她望着铜镜中略微出神。
谁能知道,早在她刚被送来湖光月影时,周围人无一不觉得她接了个苦差事。定王殿下虽封锁了消息,但近侍的g0ng人无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所有人噤声,不敢触怒殿下,也都默认了这位无父无君、胆大包天的县主即将沦落什么下场。
因为有短暂的父nV情分,宽仁的殿下不会狠下心肠让她暴病而亡。但她会被送到遥远的某座g0ng殿了却此生。
阿鹊本会也会有同样的命运,这是在她被选来伺候县主时就注定的。
然而,阿鹊的目光落在铜镜中的小脸上。
铜镜中的少nV面容秀美,她目光涣散微微出神,不仅没有注意到阿鹊的目光,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纤白的手指半掩在唇边,一张小口红润光泽,还能瞧见口中白净的贝齿和一截柔软的小舌。
阿鹊望着忽然红了脸,垂下头。
定王殿下是不怎么避人的。
有时g0ng婢尚在寝室内,他就会捏着县主的下巴,迫她张开小口,直接吻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县主一开始还会无所适从,僵直着身子,推也不是,顺从也不是,只能用泪眼涟涟的双眼望着她们,她们也只好悄无声息退出去。
然后室内很快就会传出来黏腻的声音。
低低的呜咽声、喘息声,还有如同浸了蜜一样的nV声,她娇腻地一声声低低喊着:“阿父、阿父……”
门外的侍婢们均红着脸,他们私底下小声谈论起来,也都yu言又止,没人会再提起两个人养父nV的关系,只是偶尔会有人感慨,县主将来的前程不一般。
丽夫人难产去世,后g0ng空虚,王g0ng里又只有一位刚满月的小公子,若县主真能诞下一男半nV,依照这几日浓情蜜意的样子,殿下或许真能给县主一个名分也指不定。
阿鹊为江昳挽好发髻,她足够白皙,用不着敷粉,只浅浅上了一层口脂。
江昳忽而开口:“听闻父亲昨夜忙于政务到很晚,待会儿不若带上一些吃食去明光殿一趟?”
阿鹊犹豫,外面的仆妇守着小楼,禁足的旨令虽未经过明文写下,但她也不清楚县主能否出小楼。
因而她顿了顿便道:“待奴去问过姑姑,殿下兴许正召见大臣。”
江昳平静道:“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