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咽声。
他眼眶发红,仰视她的眼神却愈发痴狂。她散落的青丝垂在他x膛上,像无数细小的鞭子,扫得他心口发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裴大人不是最重礼数么?如今这副模样·····”
裴长苏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,神情愈发享受沉醉。
无微见状,眼底那点原本浮动的讥诮反倒一下冷透了,抬手扣住他的下颌。
“你果然是疯了。”
“本g0ng是在罚你,不是来成全你的!”
裴长苏对她的话无动于衷,只下意识追着那点温热仰头,却被她一鞭子cH0U在锁骨上!
无微没有收力,近距离让这一鞭子挞得实在,有几颗血珠溅上了他下颌。
他长眉紧蹙,呼x1未定,x膛起伏得厉害,额角不知何时早渗出不少汗来,他保持那样的角度望着她,不躲也不辩。
无微好讨厌他这样!明明狼狈,偏还能从狼狈里生出几分不肯折的意味,更恨他竟敢将她的怒与罚,还有她这点难堪至极的失态都一并T1aN了、吞了,生生b出一种粘牙的纠缠来。
她才算晓得了这人是半点不吃T惩,巴掌鞭子坐脸,竟都尽数享用了去。
无微眉眼间的怒sE更盛,衬得那张脸愈发秾YAnb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眼斜斜挑着,连垂眸看人的时候都像含着娇嗔意,冷也冷得g魂。
“若不是你非要占着这个位置,本g0ng何至于连发怒都发得这样难看。”
“裴长苏,你b得本g0ng连恨你都恨不g净!”
那句话一落下,裴长苏眼底那点尚能自持的暗火如被人迎面浇了一盆凉水,瞬间就清醒了。
无微说,若不是他非要占着这个位置····
是啊,大戚朝摄政长公主驸马的这个位置,确实是他裴长苏跪着讨来、非要坐的。
先帝驾崩前几年,身子已一日不如一日,朝堂暗地里波涛汹涌,明面上最忌风吹草动。
太子年幼,整个皇室里最出挑的,是无微这位公主。偏她又岂是寻常宗nV可b,母系谢家连的则是天下第一等的清贵华族,有的是可追溯至开国的簪缨清望。
虽然随其生母被贬过冷g0ng,然实在天资聪颖。十四岁随驾上西苑巡视,临时接手因雪灾而乱作一团的赈济册簿,三日之内厘清缺口,补上粮道,连户部那几个最难缠的老臣都不得不认一句,无微殿下,于庶务上手稳,于人心上眼准。那一事后,先帝再看她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