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哥是个很高壮的男人,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具有压迫感。
她已经有十年没见过他了。
再见面,就是在婚礼上。
她跟他结婚了。
她跟自己亲哥结婚了。
这是乱伦有没有人管一下?
她内心崩溃,跪地仰天哭啸。
没办法、实在没办法。
她混得太差,而她哥俨然已经成为了个大人物。
她拿什么抵抗?
他如果想直接把她做掉也没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她甚至只能庆幸,这样的大人物是她哥。
婚礼当晚,她被佣人收拾好簇拥着送进他俩的房间。
男人姿态随意地站在窗户边,目测有两米高,一身肉结实饱满,打眼一看像座肉塔。
“来这边。”
男人向她招手,佣人们都低头退出去。
房间只剩下她和他。
她本就生得瘦削矮小,刚好一米六的身高,踩在及格线上,见了他,如同瘦羊碰见猛兽,直视也不敢,两腿止不住打颤。
她低着头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地走到男人身边,有种头晕目眩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的解离感。
逆光里,男人面容晦暗,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。他动了动,正对着她,倏然发出一声轻笑。
哥,别这样真的,我害怕。
她很想转身然后夺门而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怦怦跳,心率可能也就比上高考考场那会儿略微低半点点吧。
“怎么变得这样胆小了?你抖什么?”
男人俯身,迫近,语气里笑意盎然。
她身形又佝偻了些,虽然身上的是今天才置办的高级定制蚕丝睡衣,但还是感觉自己像那种偷跑进人家豪宅的脏老鼠。她顶着他笑眯眯的目光,恨不能钻进地缝。
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她强装镇定,眼睫垂下,眼珠在浓密睫毛的掩护下乱转。
老天,他小时候就这么吓人吗?没有吧?
男人侧了侧脸,光线穿过来,将他与她有七分相像的脸孔照得更加立体冷冽。
她感受到光线的变化,偷瞄一眼,不想与他的眼神交汇,正是,撞了个正着!
在那样意味不明的而十分直白凝视目光下,她不由挤出个微笑,特别辛酸,像个努力表演一番还讨不到赏钱的小丑。
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,然而说出的话特别骇人:“你就是这样去当女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