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摆摆手
“跳得不错。”说完就要回卡座。
“这就走了?”腹肌男不甘心地拦住她,“至少留个联系方式?”
秦灼笑一声,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,却在对方伸手要接时突然松手。
名片飘飘荡荡落在地上,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迈过去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
“想要?自己捡。”
回到卡座,游幼给她倒了杯酒:“玩够了?”
秦灼抿了口酒,眼神意兴阑珊地扫过舞池:
“这种程度,连消遣都算不上。男人啊,还是远观比较有趣。”
“得了吧,你就是享受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。”
秦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她的目光越过舞池,落在角落里一个独自喝酒的男人身上。那人西装革履,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,却自有一种沉稳的气场。
“怎么?那个合你胃口?”游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“不,”秦灼收回目光,“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像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可不好玩。”
“正相反,聪明人才最有意思。因为他们总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。”
酒店套房里,牧冷禾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,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烫金名片,指腹摩挲过凹凸的纹路。
“灼日科技ceo……”
“咚咚咚!”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牧冷禾手一抖,烫金名片差点滑落。她下意识将名片塞进浴袍口袋,从猫眼确认后拉开了门。
鱼以微拎着七八个购物袋挤进来:“快接着!我手指都要勒断了!”她踢掉高跟鞋,“水晶虾饺、鲍汁凤爪、还有你最爱吃的艇仔粥。”
牧冷禾接过沉甸甸的袋子,塑料盒里蒸腾的热气在空调房里凝成白雾:“你买这么多……”
“就知道你还没吃饭。”
“你吃了吗?”
“当然没有了!我一下班就往餐厅冲,路上差点闯红灯,就怕饭菜凉了。”
牧冷禾把筷子递给她:“谢了。”
“说真的,你不能一直住酒店吧?先不说方不方便,就我这个公众人物天天往酒店跑……万一被狗仔拍到,说我私会情人,我的清纯人设不就崩了?”
牧冷禾夹起一块凤爪塞进她嘴里:“你哪来的清纯人设?”
“喂!我微博粉丝可有三百多万呢!要不去我家住吧,正好我还有个伴。”
“过两天我出去找房子。”
“牧冷禾!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非要跟我划得这么清吗?你到底把没把我当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