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女声。
“鱼以微呢?”
“哦,牧小姐是吧?我叫游幼,鱼总的朋友。她今晚喝多了,我也不知道她家住哪儿,就先把她安顿在酒店了。”
“哪家酒店?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哎呀,这都几点了。放心,鱼总在我这儿安全得很。要不您明天再来接她?”
电话那头隐约传来鱼以微醉醺醺的嘟囔声。
“那就麻烦游小姐了。明天我会准时来接人。”
挂断电话,牧冷禾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。她忽然想起秦灼那句“晚安”,和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鱼以微的手机,此刻正静静躺在某个酒店房间的床头柜上。
屏幕亮起,显示一条新消息:【明早九点,我来接你。发定位。】
秦灼刚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门铃就响了。她皱眉拉开条门缝,林嘉树那张带着焦虑的脸挤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秦灼把浴袍腰带又系紧了些,“不是说过不许到我家来吗?”
林嘉树想往里张望:“你今天去哪了?我打了十几个电话……”
“静音了。”秦灼用肩膀抵着门框,丝毫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