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收拾她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“熠熠,秦灼现在今非昔比了。她手底下管着这么大的公司,你以为还是小时候任你欺负的表姐吗?”
“爸!我们不是握着她的把柄吗?我就不信她真敢跟我们撕破脸!”
“糊涂!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能坐稳这个位置,你以为她是吃素的?逼急了,她要是来个鱼死网破,我们谁都讨不着好!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,又说:“下个月你姥姥大寿,你给我安分点。要收拾那个翻译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熠熠,记住,男人要成大事,必须学会忍。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。”
秦烨熠泄了气:“我知道了爸。”
牧冷禾推开门,发现鱼以微罕见地没有刷手机,而是呆坐在沙发上,眼神发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牧冷禾放下包问道。
鱼以微机械地转过头:“游幼……跟我表白了。”
时间倒回五小时前——
鱼以微接到游幼的邀约时,还以为是来商量怎么哄秦灼的。她兴冲冲赶到茶馆,连瓜子都准备好了。
“小鱼总,”游幼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,“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