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灯光打在她微醺的脸上,平日里游刃有余的神情此刻显得有些落寞。
几个相熟的酒保凑在不远处窃窃私语。
“幼幼姐今晚不对劲啊,”小丁擦了擦手中的玻璃杯,“从没见过她喝这么多。”
“该不会是栽在谁手里了吧?”小龚往那边瞥了一眼。
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,都不约而同地摇头。谁不知道游幼是出了名的情场高手,向来只有她让人伤心的份。要说失恋?倒更像是她又在为甩不掉的追求者头疼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鱼以微终于从宿醉中醒来。喉咙干涩得发疼,她灌下一整杯水才缓过劲来。手机屏幕亮起,游幼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:
【你到家了吗?】
【我还是想跟你道歉,对不起。】
【昨晚的事……我们见面谈谈好吗?】
宿醉的头痛和这些未读消息一样,都在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。
牧冷禾发来消息:“想清楚的话,就去这个酒吧当面谈吧。”后面附上了定位地址。
两小时后,鱼以微简单收拾了一下,按导航找到了那家酒吧。
她正要推门进去,酒保小龚从里面走出来:“不好意思女士,我们下午四点才开始营业。”
鱼以微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了眼手表,才下午两点。
“我找游幼,她在吗?”
“在的,幼幼姐在后院休息室,您从侧门进去吧。”
鱼以微绕到侧门,轻轻一推,门无声地开了。
院子里散落着几个空酒瓶,整齐地码在角落。
正对着酒吧后门的休息室虚掩着门,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,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。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空酒瓶,沙发上的衣物凌乱地堆成一团。
左手边的卧室传来窸窣声响,游幼推门而出。她发丝微乱,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。
游幼倚在门框边,宿醉的眩晕感让她不得不眯起眼。她没想到鱼以微会在这个时间出现,更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狼狈的姿态面对她。
“见笑了,房间太乱了。”
鱼以微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整齐地叠放在床尾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游幼的笑容僵在脸上,“嗯,你说吧。”
“在说之前,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。你必须如实回答我。”
“我们能去客厅说吗?我……需要坐着。”
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游幼端起小丁准备的醒酒汤抿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
“我从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