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臂弯,另一手轻扶她的腰际。
“小心台阶。”牧冷禾放慢脚步,直到确认她安稳地陷进沙发里,才松开手。
秦灼机械地咀嚼着手中的食物,虽然食不知味,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吃完了一整个手抓饼。
她擦了擦手,抬眼看着牧冷禾:“现在可以问了?”
牧冷禾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:“问吧。只要是我知道的,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阿婉的全名的?这些调查结果从哪来的?”
牧冷禾放下手中的咖啡杯:“两年前我在联合国做同传时遇到过她。后来看到你办公室的合照才想起来。当时没说是怕认错人,就托当地朋友查了查……”
“查到了什么?”
“她现在是参议员的夫人了,孩子也很大了。”
水瓶从秦灼指间滑落,砸在地毯上,水渍立刻在羊毛纤维上晕开。
“……结婚了?这不可能。”
但理智告诉她,牧冷禾从不说没把握的话。
牧冷禾弯腰捡起水瓶:“这就是我必须拦住你的原因。在峰会上失控,只会让你陷入被动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?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去查这些?”
“因为真相不该被掩埋。她让你背负了十几年的痛苦,自己却在国外开始新生活。这不公平。”
对秦灼而言,阿婉活着,过得幸福,比什么都重要。即便自己为此煎熬了十几年,也心甘情愿。
“活着就好,只要她过得好。”
牧冷禾怔住了。她预想过秦灼会崩溃、会暴怒,却没想到会是这样近乎虔诚的平静。
“你真的很爱她。”
牧冷禾来公司这么久,多少听过些风言风语。在别人嘴里,秦灼是高高在上的秦总,也是个游戏人间的“花花小姐”。可谁能想到,她骨子里竟是个痴情种。
秦灼几乎一夜未眠。
十二小时后,早上八点,她与牧冷禾乘车抵达峰会礼堂。
一反常态,秦灼没穿高跟鞋,而是换了一双平底鞋,衣着也比往日更加利落。一进门,她的目光便急切地扫过全场,却始终没找到阿婉的身影。
会议即将开始,嘉宾们陆续入座。牧冷禾忽然注意到一个温润儒雅的男人。那是陈尔婉的丈夫,正与人谈笑风生。
既然他在这里,而阿婉不在身边……
牧冷禾心一沉。阿婉一定还在酒店。
原计划是让她们在峰会碰面,可现在……那两个保镖守着,要怎么让秦灼进去?
“阿婉怎么不在?”秦灼皱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