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,听见楼上传来秦灼哼跑调的歌。她摇摇头,心想鱼以微真是想太多。
……
医院的病房里,周予安站在病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姐姐,护工刚被他支出去。
“姐,”他伸手抚过周予菁插着输液管的手背,“女人就该像妈那样相夫教子。你偏要学男人抛头露面,现在躺在这里,何必呢?”
窗外暮色渐沉,将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。
“你就安心休养吧。”他俯身凑近姐姐耳边,“我会让所有人看到,周家在我手里能走到什么高度。”
监护仪上的波纹突然急促了一瞬,又恢复平稳。周予安微笑着直起身,整理着西装袖口走出病房。
夜晚的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,牧冷禾正倚在沙发上看书。秦灼的手机突然在茶几上亮起,李助理的来电显示跳了出来。
牧冷禾刚拿起手机准备送去给秦灼,电话却自己挂断了。屏幕随即跳出一条未读消息:
「秦总,周予安的人24小时守着周予菁病房,我们接近不了。」
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,她迅速把手机放回原位,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翻书。
秦灼擦着头发走出来时,牧冷禾状似随意地提醒:
“刚才李助理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“哦?”秦灼拿起手机扫了一眼,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“估计又是催文件。”
她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,凑过来看牧冷禾的书,“看什么呢这么入迷?”
牧冷禾余光瞥见暗下去的屏幕,没有多问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炸开。为什么秦灼会知道周予菁出车祸?李助理说的“接近不了”又是什么意思?
她想起白天车祸现场那辆逃逸的白色轿车,想起医院里周予安慌乱的神情,又想起刚才那条意味不明的消息……
秦灼,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?
“怎么了?”秦灼歪着头看她。
牧冷禾抬起眼,正对上秦灼清澈的目光。那双眼眸一如既往地明亮坦荡,看不出丝毫阴霾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松开攥皱的书页,“只是想到明天要整理的报表。”
第二天的中午,牧冷禾刚走到vip病房区,就看见一个黑子男人正杵在门口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周予菁的朋友。听说她住院了,过来看看。”
男人上下打量她片刻,终于让开半步:“只给你五分钟,大小姐需要休息。”
病房里,周予菁正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。听到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