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语很好?”
牧冷禾取下眼镜擦拭:“略懂而已,周小姐也懂?”
“在德国留过学。”周予菁微微一笑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秦灼一边整理睡袍的领子一边走下来。
“你们怎么都……”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哈欠,“……起这么早?”
“灼姐,怎么这么重的黑眼圈,昨晚没睡好?”
秦灼闻言脸色一沉。昨晚牧冷禾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百思不得其解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到凌晨,愣是没想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,结果整宿都没睡好。
“是有点没睡好。”她还故意看着牧冷禾才说出这句话。
“早餐来啦!”李助理风风火火地拎着大包小包进门。
周予菁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早点:“李助理,这也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不多!”李助理麻利地摆着碗筷,“周小姐多吃点,身体才好得快。秦总、牧翻译,你们也快趁热吃。”
秦灼和牧冷禾同时伸手去拿豆浆,两只手拿了同一杯。
“牧翻译,昨晚我可没睡好,是不是该让让我?”
牧冷禾默默收回手,把那杯豆浆推给秦灼,自己拿了另一杯。
早餐过后,李助理留在家里照顾周予菁,只剩下牧冷禾和秦灼同乘一辆车去公司。
“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秦灼系好安全带,转头直视牧冷禾。
牧冷禾专注地打着方向盘:“解释什么?”
“昨晚那个拥抱啊~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就不记得了?”
“我喝多了,不记得了。”牧冷禾面不改色地扯谎。
“你昨天是开车从小鱼总那回来的,”秦灼眯起眼睛,“而且我根本没闻到你身上有酒味。”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,牧冷禾这才转过头看她:“那个拥抱没什么特别的,你就当做了个梦。”
“无聊。”秦灼别过脸看向窗外,“不说就算了。”
……
鱼以微早上走得急,把重要文件落在了家里,只好打电话让游幼帮忙送过来。好在酒吧下午才营业,游幼还在家没出门。
本来约好鱼以微到楼下取文件,可游幼到了公司楼下,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。她只好抱着文件袋走进大楼,却被保安拦在了前台。
“不好意思,没有预约不能上去。”前台小姐礼貌地微笑着。
游幼看着前台拨通内线电话,隐约听见电话那头说鱼总正在开会。
不一会儿,一位戴着工牌的助理匆匆走过来:“鱼总让您稍等一会儿,她开完会马上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