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周予菁有些遗憾地看了眼被秦灼架着的牧冷禾。
秦灼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出了宴会厅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塞进副驾驶。
关上车门后,她冷笑着掐了掐牧冷禾的脸颊:“呵,醉得往别人腿上躺,我看你清醒得很嘛。”
冷气一开,牧冷禾被冻得一个激灵,迷迷糊糊睁开了眼:“我……怎么在车上?”
“牧翻译以后还是少喝点吧,酒品堪忧啊。喝多了就乱往别人腿上躺,占便宜倒是挺熟练。”
“占你便宜了?”
“呵,”秦灼踩下刹车等红灯,“可惜某些人,专挑别人的腿躺。”
“秦总,你可是在占喝醉的人的便宜……我们半斤八两。”
“是啊,一个专挑喝醉的人下手,一个喝醉了就往别人怀里钻……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“谁跟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秦灼已经靠上来了。
“别说话,我现在不想听,也听不进去。”因为此时秦灼已经被她那嘴唇吸引。
牧冷禾推开她,“认真开车。”然后把自己的脸扭向窗外。
车子缓缓停在后院,秦灼一反常态地没有直接开进车库。牧冷禾正要推门下车,却被她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