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姐姐你呢?你找人跟踪她,调查她,现在又这样诋毁她……到底是谁更可怕?”
“诋毁?事实就摆在眼前,你却说我在诋毁她?原来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种卑鄙小人?”
“不是的,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鱼以微慌乱地想要解释。
但鱼以兰已经转身摔门而去。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,只剩下鱼以微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她慢慢蹲下身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地板上还散落着那些照片,游幼和周予菁亲密的画面刺痛着她的眼睛。她知道的,姐姐是为了她好……可是……
牧冷禾定了闹钟准时起来,有些意外地发现秦灼竟比她起得更早,这在她印象中还是头一次。
“早,牧翻译。”
“早,秦总。”牧冷禾自然地走到她身旁,取出自己的马克杯。
两人之间的氛围出奇地和谐,仿佛昨晚那场剖白心迹的谈话从未发生过。
一个觉得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,另一个确信自己的暗示足够明显——却都默契地维持着这份微妙的平衡。
“牧翻译早!”李助理打着哈欠从卧室晃出来,看到秦灼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客厅,顿时清醒了大半,“秦、秦总早……完了完了!我睡过头了,早餐还没买!”
秦灼正在系防晒服的拉链:“别这么夸张,我就不能早起一次?”
李助理干笑两声,心想“早起”这个词跟自家老板确实八竿子打不着,这位祖宗平时不睡到要上班的时候绝不起床,今天居然天刚亮就精神抖擞地站在这儿。
“李助理,不用准备我的早餐了,我晨跑完直接在外面吃。”牧冷禾说。
“我的也不用。”秦灼突然接话,顺手把防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,“我也出去吃。”
秦总早起已经够反常了,现在还要跟着出门?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正在戴墨镜的秦灼,心里警铃大作——这位祖宗该不会要……
果然,下一秒就听见秦灼随意地说:“正好我也想去晨跑,一起?”
“秦总,我一般要跑五公里,您要是跟不上,咱们还是各跑各的比较好。”
“五公里而已,小意思。”
站在一旁的李助理实在没忍住:“秦总,五公里差不多是从这儿到公司三个来回的距离……”
她看着自家老板瞬间僵住的表情,又补了一刀,“您上次走五百米就说脚疼,让司机绕了三条街来接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上次穿的那双高跟鞋不合脚,这次我可是换了专门的跑鞋。”
一切准备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