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既没有资本陪她共渡商场的风浪,也拿不出一个体面的背景让她免遭非议。”她冷笑一声,“据我所知,你的前任多如牛毛,而你那位母亲……更是声名狼藉。”
听到“母亲”两个字,游幼攥紧了手指。
鱼以兰继续道:“你以为这些事只有我能查到?鱼氏在商界树敌无数,他们早晚会拿你的过去大做文章。到那时,你觉得以微要如何在董事会上自处?嗯?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游幼:“你这样的人,除了给她带来麻烦,还能给她什么?爱情?呵……爱情在现实面前,不值一提。”
她比谁都清楚,鱼以微公司的一个小波动,放在她的小酒吧身上就是灭顶之灾。更别说母亲做的那些事,还有自己那段混乱的过去……
“你也错了。微微从小最听我的话,不然……我都回来这么久了,她怎么连见你一面都不敢?”
“劝你好好想想。等事情摊开那天,你猜以微会选你这个……”她回头投来轻蔑的一瞥,“……声名狼藉的酒吧老板,还是选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姐姐?”
玻璃门晃动着合拢,阴影打在游幼脸上。
这时,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。游幼垂眸一扫,是鱼以微发来的消息:
「我姐是不是去找你了?她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,我会想办法说服她的。」
游幼心烦意乱地把手机反扣在桌上,闭眼揉了揉太阳穴。
两三分钟后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屏幕上“鱼以微”三个字不断跳动,游幼盯着看了几秒,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。”
“你们谈完了吗?看到我的消息了吗?别在意她说的,我会想办法——”
“嗯,”游幼打断她,“她知道你姐是为你好,没说太过分的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……声音不对劲。”
游幼死死咬住下唇,紧紧握着拳头。那些被强行压下的委屈、无力感,此刻全都翻涌上来,堵在喉咙里发疼。
她孤立无援。
她毫无办法。
甚至连自己的存在,都可能成为以微的软肋。
“真的没事,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就是有点……累了。”
鱼以微心疼的抽气,“累了就回家睡一觉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游幼应着,“那我先挂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鱼以微急声喊住她,“答应我,别放弃……好吗?”
不是疑问,不是试探,而是一句近乎卑微的恳求。
原来以微早就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