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身边的长椅另一端坐下。不远处的假山后,秦灼正屏息凝神地偷听着——虽然她自以为藏得很好。
“牧翻译。”
她不是没想过向牧冷禾打听鱼以微的近况,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现在的自己,还有什么资格过问对方的生活?
“心很疼吗?”
游幼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,沉默了片刻:“疼?大概是刚分开的时候会疼吧……现在已经麻木了。”
假山后的秦灼紧了紧拳头,心里暗骂牧冷禾怎么一上来就问这么直接的问题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,每个人都对此闭口不提……但我能感觉到,你们似乎都还舍不得对方。分手,并不是因为不爱了吧?”
是啊,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。
她们的分手不是因为不爱,而是因为太爱。爱到游幼宁愿说出那些伤人的话,也要逼鱼以微恨她、离开她;
可同时,她又害怕鱼以微真的恨她、忘记她……
这种又渴望又恐惧的矛盾,日夜撕扯着她的心。
“你知道秦灼和陈尔婉的事吧?六年的相爱,用七年来修复——人生能有几个十三年呢?甚至在得知被欺骗后,她还是选择帮助对方。你以为这是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