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?还是躲在酒吧仓库里喝得烂醉如泥?
她只记得那种痛。
像是有人拿着钝刀,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脏。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付客人,夜晚躺在床上时,那种痛就从骨髓里渗出来,疼得她蜷缩成一团。
最可笑的是,明明是自己亲手推开的人,现在却又像个瘾君子一样,在每个失眠的深夜,反复回忆鱼以微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。
办公室里,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牧冷禾蹙起的眉间。
鱼以微将整件事和盘托出后,那些零散的线索终于串联成清晰的脉络。
秦灼为了阻止周氏和鱼氏合作,派游幼接近鱼以微。
那么自己呢?
当初秦灼主动接近她,是否也是计划中的一环?那些深夜的谈心,那些似有若无的暧昧,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……
难道都只是棋局上精心设计的落子?
“发什么呆呢?”
秦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,双手撑在桌沿,低头注视着她。
“以微把一切都告诉我了。”
秦灼心头一紧——游幼早就提醒过她,鱼以微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就把完整的计划告诉你吧。以微知道的只是其中一部分。”
“我偶然得知周予安的娱乐公司想签下鱼以微,打算全力捧红她。那时候我正好也想进军娱乐圈,毕竟这个行业利润可观。以微自然成了我的首选目标——她有粉丝基础,外形出众,性格又讨喜,绝对能红。”
“后来你从国外回来了。作为以微的朋友,你同样很优秀。我想,如果能把你拉拢过来,再加上游幼接近以微,她应该就不会答应周予安的合作了。”
牧冷禾并不意外。她刚回国就得到特殊关照,原来一切都有原因。
“她们在一起的时候,你完全可以把以微争取过来,为什么没这么做?”
“我的计划里没有让她们相爱这一环。原本只是想让她们以朋友的方式接触……后来看到她们动了真心,我就放弃了。”
“毕竟……利用别人的感情来达到目的,这种事我做不出来。”
牧冷禾的表情依旧平静,安静得几乎让人感到不安。
被这样算计,换作旁人早该暴怒或崩溃,可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。
“你不生气吗?”秦灼忍不住问。
“我应该生气的……可我气不起来。”
确实,秦灼虽然利用了她,但从未让她做过任何违背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