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代,连最亲密的关系都可能转眼离散,永远更像是一句轻飘飘的承诺,谁又能真的为谁停留?
但她却听到了那个她最想听到的回答。
“我会。”
“少来这套,说不定哪天别的公司开出高价,你就被挖走了。要是人家待遇翻倍、条件更优,你能不心动?人这一辈子,谁不爱钱呢。”
是啊,没有爱的时候总缺钱,有了钱又开始渴望爱……人大概就是这样,永远不满足,永远在追寻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……你给得起吗?”
“我想要的爱,不是怜悯,也不是同情。而是有人能真心实意地爱真实的我——包容我所有的不完美,清楚我每一个坏脾气,却依然选择留在我身边。”
这世界太过现实,太多的爱都附着条件,建立在金钱、名声或是利益之上。如果没有值得被爱的理由,好像就不配被爱。
出租车停下,牧冷禾沉默了片刻。秦灼推开车门,正要离开。
“等等!”
出租车驶远,只留下她们站在路边,空气仿佛凝滞。
“你要的那种爱,也许将来会有一个人,完全地、毫无保留地带给你。至于我,我只能在你找到那个人之前,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陪着我?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?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我吗?牧冷禾,你究竟……有没有一点喜欢我?”
牧冷禾被她一连串的追问钉在原地。
“你要的,我给不了。”
她真的讨厌秦灼吗?一点也不。可若问是否喜欢……牧冷禾自己也说不清。
即便真有那么一点心动,她也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。有些界限,她始终无法跨过;有些心情,终究只能止于沉默。
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……我还没准备好,去承担另一份人生的重量。”
“你说别人的时候,道理总那么通透……可到了自己,却连真心都看不清。好,我明白了。这是第二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我不会再问你喜不喜欢我。”
她扯出一个很淡的笑,“或许在不喜欢的人眼里,真心也只不过是一种打扰吧。”
秦灼迈步走进大楼,没有犹豫。
牧冷禾站在原地,忽然感到心口一阵陌生的酸涩,缓缓蔓延开来。
这种感觉,她从未有过。
正如秦灼所说,在那之后的日子里,她对牧冷禾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。就连一向不多言的李助理,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。
那天,秦灼比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