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有了资格。”
“从今往后,别再来这家酒吧,更不准再联系她。否则……下次等你的,可就不止是一拳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你他妈谁啊?轮得到你来管我?她自己爱玩爱浪关你屁事!”
“你以为我是谁不重要,”牧冷禾收紧手指,男人顿时痛得抽气,“……但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扭曲的表情:
“这家酒吧,你不准再踏进一步。秦灼,你更别想再靠近一步。”
“如果让我发现你再犯……我有的是一百种方法,让你彻底记住该怎么做人。”
牧冷禾推门进屋时,游幼还等在客厅。她一直没睡,就为等她回来。
“你去酒吧了?”游幼接到小丁的消息,说牧冷禾把那个男人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“嗯,你先去休息吧,今晚我来照顾她。”
说完,她转身上了楼,推开秦灼卧室的门。
牧冷禾推开卧室门,发现床上空无一人。她目光一转,竟看见秦灼蜷着身子睡在地毯上。
“怎么睡到地上来了?”
她上前正想扶对方起来,却蓦地对上一双清醒的眼睛。秦灼正一动不动地望着她,眸光深邃,竟让牧冷禾心头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