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回手。
可下一秒,秦灼却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掌心贴在了自己温热的颊边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牧冷禾移开视线:“你不是去酒吧找你男朋友了么?”
“谁跟你说的?我没有男朋友,那个人是假的。我根本没有谈恋爱。”
“秦总,您不需要向我解释,我只是个员工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牧冷禾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眼睛,秦灼却没有一丝回避。
“我知道我的行为很幼稚,故意气你是真的,想引起你注意也是真的。那个男人是我找来演戏的,每一句’男朋友‘都是说给你听的。”
“因为我找不到别的办法了,牧冷禾。我试过冷着你、推开你、甚至骗自己讨厌你……可当你真的转身走远的时候,我发现我受不了。”
“我不是要你立刻回应什么,也不是以老板的身份逼你留下来。我只希望你知道,从头到尾,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叫我’秦总‘,而是你能好好地看着我,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她停顿片刻,“牧冷禾,我可能真的不懂怎么去爱,但如果你愿意……我可以学。”
牧冷禾的手仍轻贴在秦灼的脸颊上,她微微一动想要收回,却被对方轻轻按住。
“你喝酒了,说的都是醉话。”她偏过头,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我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。如果你不信,明天、后天、每一天早上,我都可以对你再说一次。”
她指尖温柔地穿过牧冷禾的指缝:
“我喜欢你,可以……跟我试试吗?”
牧冷禾欲言又止,脑海中闪过秦灼为陈尔婉落泪的模样,心头一阵酸涩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抽回了手,“秦灼,我没办法答应你。”
游幼的话仿佛仍在耳边回响:“她心里不是没有你,只是有道坎始终过不去。”
“你到底在担心什么?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可以一起面对。”
秦灼不会因为一个简单、浅显的理由就放弃。即便明知会触到对方的痛处,她也必须把话说清楚:
“我没办法接受……我的另一半曾经那么长久地爱过别人。”
这个理由,对秦灼而言几乎等同于宣判。
难道她能回到十三年前,阻止当时的自己爱上谁吗?
“我见过你和陈尔婉重逢的样子,也见过你为她流泪的瞬间。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……我也会忍不住去想,你对我的喜欢,有没有曾经给她的那么多。”
“每次想到我爱的人,曾经也那样深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