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同一件事,再伤一次吗?”
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现在却一直在替她说话……牧冷禾,你难道真的对她动心了?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,你看不出来吗?她不过是想借你牵制我!”
牧冷禾安静地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但你想给的伤害,不该由秦灼来承受。”
“秦灼的账我要算,游幼的账我也要算。我用她们当初对付我的方式还回去,她们就受不了了吗?”
“以微,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怎么办?”
“我不会后悔,这辈子都不会。”
她接着说:“像她那样的人,连朋友都可以拿来利用,谁能保证有一天你不会变成她的棋子?冷禾,我把你当朋友,不想看你站到我的对面。”
“以微……”
牧冷禾张了张口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她不是这段恩怨里的受害者,又有什么资格劝别人放下?
锦绣公馆。
牧冷禾推门进来时,秦灼正站在窗边打电话。听见动静,她转头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径直转身上了楼。
李助理这才快步迎了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