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言又止的眼睛,她才隐约察觉,有些分离,并非因为情浅,反倒恰恰是情深却难言。
她们之间,分明都还在意,却一个在试探中退缩,一个在守护中沉默。
尤其是游幼,那份克制与成全,远比一句“不爱”要沉重得多。
原来这世上最痛的,不是不爱了,而是明明还爱,却再也走不到一起。
牧冷禾看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就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下一秒,一滴眼泪无声地落在被子上,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为什么她说放下就能放下……说不爱就不爱了?”
“难道从前那些承诺和心动,都只是骗我的吗?”
牧冷禾拍了拍她的背:“或许她也有说不出的苦衷。”
将鱼以微送回公司后,天空悄然飘起了细雪。牧冷禾站在街边正准备上车,不经意抬眼,却看见马路对面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秦灼裹着柔软的绒毛大衣,正望着她盈盈地笑。
她快步穿过细雪走来,自然地搂住牧冷禾的腰,顺势将脸埋进她颈间蹭了蹭。
“雪天路滑,我来接我的冷禾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