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冷禾的目光转向泪流满面的陈尔婉,“陈小姐,今天的谈判就到这里吧。灼日接受条款,是基于商业判断,与私人旧事无关。”
“至于过去,”她看向秦灼,“执着于假设没有意义。路是自己选的,后果也只能自己承担。”
“既然都做出了选择,就不要再回头看。灼日未来的合作,只谈利益,不谈旧情。后续细节,请贵司直接与灼日商务部对接。告辞。”
从包间出来,牧冷禾细致地替秦灼披上外套,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一路牵着她走到车旁。
她没有急着发动车子,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,等着身旁的人慢慢平复呼吸。
许久,秦灼才低声开口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特别没用?”
“这不是没用,是敢爱敢恨。如果换作是我,未必能像你这样坦然地把委屈发泄出来。”
“但你不必勉强自己接受鱼以微那些无理的要求。更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……去证明什么,或是偿还什么。”
“你从来就不该受这种委屈。”
“真是的……本来带你来是想故意气气你,结果反倒让你看尽我的笑话了。”
她说着,声音里那点强撑的锋利终于彻底软了下来,像只收起爪子、把头埋进人怀里的猫。
“灼灼,不哭了好吗?我看不得你哭。”
秦灼果然渐渐止了泪,却还故意撇撇嘴,像只扬起下巴的傲娇小猫。
牧冷禾眼里漾开一点笑意,没有回答,而是伸手轻轻拽住秦灼的衣领,将她拉近自己,低头吻了上去。
短暂却温柔的亲吻过后,她低声说:“我知道你喜欢这样。”
“什么叫’我喜欢这样‘?明明是你自己想亲,还找借口!哦,我懂了,你是因为知道我喜欢才亲的?根本不是你自己愿意的!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道理,眼睛亮晶晶地瞪着牧冷禾,一副“被我拆穿了吧”的得意模样。
“是,我想亲你。”
牧冷禾承认,温柔地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拉得更近,又一次吻上她的唇,比先前更深、更留恋。
“你……今天怎么突然这样?”秦灼微微喘着气,“有点不像你。”
牧冷禾没有直接回答,只一笑,握住她的手。
“又下雪了。”
她转头望向车窗外。细雪不知何时再度飘起,一片一片无声地落在挡风玻璃上,渐渐叠成一层朦胧的白,温柔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秦灼说。
“嗯,好。”
两人刚踏进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