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号?”
她说着,却将秦灼搂得更紧了些,用体温温暖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人。
拥抱中,牧冷禾听到耳边的那张滚烫的唇开口说:“你爱我吗?”
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爱”这个字,于她而言太重了,也太轻易被说出、太轻易被消费。她始终觉得,再动人的情话也抵不过长久的陪伴,再汹涌的承诺也比不上日复一日的行动。
可她沉默得太久,久到秦灼在她怀里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要退开一点。
于是牧冷禾收紧了手臂。
但她知道,有时候,恰恰是一句直接而坚定的“爱”,才能真正融化对方所有的不安与猜疑。
于是她捧起秦灼的脸,望进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,认真而温柔地说道:
“我爱你,灼灼。”
秦灼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忽然低下头,把脸更深地埋进牧冷禾的肩窝。
可牧冷禾能感觉到,搂在她背后的手收得更紧了,紧得几乎有些发颤。
过了好几秒,秦灼才闷闷地、带着一点鼻音开口: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牧冷禾微微怔住,随即眼里漾开极淡的笑意。她抚过秦灼的头发,顺从地低声重复:
“我爱你,灼灼。”
这一次,秦灼抬起头,眼拽住牧冷禾的衣领,有点凶地吻上去,却在贴近的瞬间放轻了力道,变成一片温存而绵长的触碰。
“我也爱你,很爱很爱你……冷禾,抱紧我好吗?”
牧冷禾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,随后用双臂将她紧紧环住。
窗外的雪静静落着,卧室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良久,秦灼才开口:
“我不明白为什么游幼经历过那么多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,却会为了一段感情几乎放弃自己。”
“现在好像有些懂了,一个人若在长期的压抑和否定中长大,会对’爱‘产生一种极致的渴望。一旦有人带来一点温暖和光亮,她就愿意付出整颗心去相信。”
“可若那个人最终离开……就像把她的心也一并带走了。”
牧冷禾没有说话,拍了拍她算是回应。
或许她们能成为挚友,正是因为灵魂深处有着相似的裂痕与星光。
过了许久,怀里的人渐渐不再动弹,传来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。秦灼睡着了。
牧冷禾却毫无睡意。她借着朦胧的月光,细细端详枕边人安静的睡颜,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,随后缓缓起身,打算去衣帽间拿明天要换的衣物。
牧冷禾刚从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