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,而是看着秦灼自乱阵脚、方寸大失的样子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和秦灼之间根本没有交集。难道仅仅因为利益?”
鱼以兰忽然低笑起来,却渐染上几分偏执:
“不得不承认,你真的很聪明……居然能猜到这一切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利益?呵……秦灼现在能利用以微,将来就可能做出更过分的事!我要做的,就是为她扫清一切障碍——无论是眼前的,还是未来的威胁,我都会替她彻底铲除!”
“谁也别想挡在以微前面……谁都不行!”
牧冷禾深吸一口气:“你这样做,以微只会恨你,你正在亲手将她身边所有真心的朋友,一个一个逼走、甚至毁掉。”
“朋友?”鱼以兰嗤笑一声,“以微根本不需要什么朋友。她有我就够了。”
“游幼、秦灼、甚至是你……只要挡在她面前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她不会恨我的……以微一直都很乖。总有一天,她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所以,游幼当初突然和以微分手,也是你在背后逼迫?”
鱼以兰向后靠进宽大的老板椅中:
“是,都是我做的。那又怎样?”她那个女人算什么身份?也配得上我妹妹?”
“其实我也没做什么……不过是对她说了几句实话而已。没想到她那么轻易就放了手。”
牧冷禾心底发冷。一切果然如她所猜,所有曲折与分离,背后都是鱼以兰一双冰冷的手在操控。
而这个真相若被以微知晓,被自己最信任的亲人欺骗、算计了这么久——
她该有多绝望。
牧冷禾眼底结起寒霜:“让以微永远做你乖巧的傀儡,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?鱼以兰,你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报应?”鱼以兰像是听到什么荒唐笑话般轻笑起来,“我最不信的就是这个。我今天敢对你摊牌,就有绝对的把握掌控一切。就算你跑去和以微说,她也绝不会信你。”
牧冷禾静静地看着她。很少有人能让她从心底感到厌恶,而眼前这个女人,是第一个。
“那我也明确告诉你,如果你敢动秦灼、或者再插手游幼的生活,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鱼以兰仿佛听到极好笑的事:“你?不过一个翻译官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“是吗?你调查我的时候,难道没查出来我曾任职于联合国么?你手下能查到的,只是我愿意让人知道的。而那些查不到的……足以让你后悔今天所说的一切。”
鱼以兰脸上的笑意忽然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