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谁都清楚,我和以微之间隔着的不是误会,而是整个世俗的重量。她是星光,而我连仰望的勇气都已碎裂。不必再替我争什么,其实她幸福,我就安心。
请别找我。我不是逃避,而是想真正学着站起来,不再以“鱼以微的爱人”的身份,只是作为游幼自己,笨拙、平凡、却好好地活下去。
你们是我黑暗里唯一握过的暖意。
望珍重。
信纸从秦灼指间滑落,她缓缓闭上眼,泪水终于涌出。
牧冷禾拾起落在地上的信纸,“或许这才是她真正需要的,不是被保护,而是被相信。”
秦灼红着眼眶望向窗外,夜色沉沉压下来。
她忽然想起游幼总是低垂的睫毛,安静抿住的嘴角,那是一种早已习惯的、不声不响的承受。
“可她甚至不让我们找……一个人要怎么走下去?”
牧冷禾将信纸仔细折好,放回桌上。
“我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那封信,牧冷禾原封不动的交给了鱼以微,鱼以微发了疯似的找她。
鱼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,从前一起散步的江边、常去的咖啡馆、甚至游幼幼时住过的老巷。可她就像蒸发在了风里,再无痕迹。
她走了。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曾经一起挑的杯子、一起印的睡衣、甚至吵架后游幼悄悄放回她枕边的小纸条……
早在那次分手时,就被鱼以微自己一样样丢进了垃圾桶。
她蹲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终于明白什么叫“一无所有”。
后悔像藤蔓一样绞住心脏,越收越紧,几乎窒息。她恨自己为什么没能看穿游幼那句“我不爱你了”背后藏了多少颤抖和眼泪,恨自己一次次用冷漠和疏忽,将那个最想拥抱的人越推越远。
她终于痛哭出声,可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会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她,说“以微,我在”。
……
一周后,秦灼办公室。
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,像蒙了一层翳。
“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李助理轻轻摇头:“整个宜川几乎翻遍了……没有半点踪迹。”
牧冷禾站在窗边,目光投向远处:“她若真心不想被人找到,就算把城市掀个底朝天,也是徒劳。”
空气沉默下来。
自从和姐姐大吵一架后,鱼以微再也没回过家,也没踏进公司一步。她日复一日地穿梭在宜川的街巷中,近乎偏执地寻找着那个消失的身影。
中午,她拐进一条老巷,推开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