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微……”
“我在,一直都在,现在在,以后也在。游幼,我爱你。”
游幼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,可鱼以微的吻已经落在她的眼睫上,那么轻,那么珍贵。
直到游幼闭上眼,拉住她衣角的那一刻,吻才终于落到了唇上。
可当游幼生涩地回应时,那份压抑的炽热再也无处可藏。
鱼以微深深吻她。
像跋涉千里的人终于饮到甘泉。
像长夜尽头终于破晓。
夜空之上,烟花接连绽放,而在无人注视的街角,她们在光影明灭间无声地靠近……
……
若不是昨夜秦灼翻出她藏的酒,闹着非要喝,最后反倒让牧冷禾灌下大半瓶醉倒,她们也不至于这个时辰还未醒。好在年假已至,无需赶早打卡。
手机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,秦灼烦躁地把脑袋埋进被子:
“冷禾……接一下,你手机。”
牧冷禾从被子下伸出手臂,看也没看便接起电话:
“喂?”
“冷禾啊?是我,妈妈。”
牧冷禾以为自己听错了,把手机拿远了些,屏幕上显示“柳林梅”。
“别套近乎,有事说事。”
这时,秦灼迷迷糊糊贴过来,含糊地问:“谁啊……?”
柳林梅立刻问:“你身边有人?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牧冷禾不耐道,“有话直说,没话我挂了。”
“你看你这孩子……这么久不给妈妈打电话,快过年了,回来吧?你爸爸和弟弟都盼着你呢。”
牧冷禾心中升起一丝疑虑。自柳林梅嫁给那个男人后,从未主动关心过她,如今却突然套起近乎?
“那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。而且他不是我父亲。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即便牧冷禾态度这般,柳林梅却依旧没有动怒:
“这孩子……妈知道你心里有怨。可说到底,他们也是你血浓于水的家人啊。”
“没事的话我挂了。”
“有事!有事!”柳林梅连忙接话,“今年回家过年吧?前几年你在国外,好不容易回来了,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多好。”
牧冷禾:“我跟你们从来不是一家人。那是李家,我姓牧,我不会回去的。”
说完,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秦灼揉了揉眼睛,凑近问:“怎么了?柳林梅的电话?她叫你去那边过年?”
牧冷禾点点头,“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……居然主动让我回去。”
秦灼哼一声:“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