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:“那我呢?我可也听了好一阵经呢!”
“都有都有,”秦灼弯起眼睛,“管够。”
牧冷禾咳一声,幽幽补充:“李助理,听清楚,是秦总亲手包的。”
“那……会不会直接吃进医院啊?秦总,我来年还得跟您干活呢,我惜命!让牧翻译先吃!她联合国都闯过,肯定扛得住!”
“我其实不爱吃饺子。”牧冷禾说。
“怎么?我包的饺子有毒?”
“不敢不敢!秦总手艺惊天动地……只是我怕我凡人体质,无福消受啊!”
毕竟秦灼平时连煮面都能糊锅,包饺子这种高难度操作,实在让人不敢恭维。
晚饭后,众人各自回房休息。进门前,牧冷禾望着阁楼的方向若有所思。
“灼灼,衣服脱了再睡。”她对躺在床上的人说。
“你来帮我脱~”秦灼懒洋洋地伸手。
“你们家……为什么三楼不住人?”
“三楼是放杂物的,而且一二楼房间够用了。”秦灼翻了个身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。”牧冷禾走到床边,俯身轻拉她外套拉链,“起来,帮你脱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