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鼻喉科专项检查:左耳听力正常范围,右耳:重度感音神经性耳聋(无有效言语识别能力)。
李助理推门折返:“牧翻译,我忘了说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她看见牧冷禾手中正握着那份体检报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额,秦总右耳听不见,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。”李助理话音未落,门被推开。
秦灼迈步走进来。李助理立刻低头溜了出去。
“她怎么了?”秦灼看向牧冷禾。
牧冷禾将报告递过去。
秦灼扫了一眼,“你知道了啊。”她随手将报告搁在桌上,“没什么大不了,又不是突然这样的,已经二十多年了。”
牧冷禾握住她的手腕:“告诉我,怎么弄的?”
秦灼静了片刻,才淡淡开口:“小时候……和秦烨熠抢东西。我把他打哭了,舅舅冲过来扇了我一巴掌。就这样,耳膜破裂。”
牧冷禾忽然想起,那些她曾贴在秦灼右耳边低语的时刻,那些微顿的沉默、侧头追问的瞬间……
原来不是没听清。
是根本听不见。
秦灼一把拉住她的手腕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去找秦烨熠。”
“我知道你生气,”秦灼拉住她手腕,“可就算要揍他,也不能在公司里动手,影响太差了。”
牧冷禾沉默片刻:“那就等他下班路上,揍他。”
“啊?”秦灼失笑,“你真要揍啊?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“不揍他也行,揍他爹。”
秦灼忍不住笑:“我舅那五六十岁的人,挨你一拳不得直接咽气啊?……要不还是揍秦烨熠吧。不过他不会告状吧?”
牧冷禾一脸平静:“那就揍到他不敢说。”
当晚,牧冷禾直接将车横在秦烨熠回家必经的一条漆黑小路上。
秦烨熠作为秦家独子,夜不归宿必惹全家惊动,因此即便老宅离公司遥远,他仍被父母严令每日归家。
车灯大亮,他眯眼认出挡路的是牧冷禾的车,怒气冲冲下车理论。
见他气势汹汹地走近,牧冷禾对后座的秦灼低声说:“别下来。”随即独自推门下车。
车门合上的瞬间,秦灼听见“咔哒”一声,牧冷禾竟用遥控锁了车。
紧接着,她看见牧冷禾加速前冲,一记凌厉的臂锁横截在秦烨熠颈前。
他甚至来不及惊呼,整个人已被掼倒在地。
未等他挣扎起身,牧冷禾已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提起,几步将他狠狠抵在他的车门上。
另一只手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