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还会不会只停留在警告。
卧室门被推开,秦成的母亲秦芳慧站在门口,一身深色旗袍衬得她愈发冷肃。
“妈?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?”秦成连忙起身。
“还想瞒我!熠熠的伤根本不是什么车祸,是被人打的!谁干的?”
秦成支支吾吾:“是……秦灼带回来的那个女人,牧冷禾。”
老太太一双三角眼眯了眯:“那个翻译?”
“是。”
“天大的胆子!敢打我孙子!阿成,你找人收拾她了吗?”
秦成面色尴尬:“找了……不是对手。那女人身手厉害,背后还有人撑腰。”
“呵,一个小姑娘背后能有什么人?”老太太嗤笑,“再厉害能压得过秦家?”
“妈,她背后不简单。公安局局长亲自来电警告……刚才我还接到威胁电话,说再不安分就对熠熠下手。”
第60章
秦芳慧忽然问:“阿成,灼灼今年多大了?”
秦成不明所以,仍答:“三十三了吧。”
“三十三了……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。”老太太眸色幽深,“你作为秦家长辈,得多替小辈的婚事操心,懂么?”
秦成顿时会意: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母亲一离开,妻子季氏立刻抱怨: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那野丫头了?咱儿子还没结婚呢!”
“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蠢货!”秦成小声说:“既然动不了牧冷禾,但秦灼可是秦家的人!”
季氏仍一脸茫然: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跟你说了也不明白!以后你跟那群富太太打牌时,多打听打听有没有适龄的未婚男人,家世背景越硬越好。”
季氏眨了眨眼,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哦……好,我明天就去问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家门,秦灼匆匆上了楼。
牧冷禾停在客厅,与李助理、游幼和周予菁三人短暂对视。
“牧翻译,你也先上去休息吧,”游幼打破沉默,“我们三个也回房了。”
三人默契地各自散去,牧冷禾独自站在原地,片刻后叹了口气,转身上楼。
却并未走向秦灼的房间,而是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。
她已很久没回这间客房住过。
推门时一股淡淡的尘味扑来,她走到镜前,背身侧头,小心撩起衣角。一道深紫色的淤痕横在后腰,边缘已泛出青黄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秦灼突然推门而入,牧冷禾立刻放下衣角。
“没做什么,看看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