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跟踪器系在它的项圈上。
“去吧,”她拍了拍狗背,“带他们兜兜风。”
小狗刚跑远,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。
陈尔婉带着儿子从后座走出,男孩一见牧冷禾立刻躲到母亲身后。
“牧翻译,原来你也在啊,”陈尔婉微笑,“不上去吗?”
“我在下面等她。”牧冷禾说,“其实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……”
陈尔婉苦笑:“我只是想尽力弥补曾经犯的错……不想让阿灼一直恨我。我想求她原谅,尽管知道这很难。”
“孩子就别带上去了,他还小,看到那种场面容易留下阴影……我帮你看着吧。”
陈尔婉摸了摸儿子的头:“好,那就谢谢牧翻译了。”她蹲下身对男孩柔声说,“儿子,跟这位阿姨玩一会儿,妈妈很快回来。”
那孩子乖巧点头,默默走到牧冷禾身边。
陈尔婉独自走进酒店。
牧冷禾目送她离去,低头看见男孩正望着母亲的背影。
“吃饭了吗?”
男孩摇摇头,眼泪突然掉下来:“阿姨……那些人会欺负妈妈吗?”
牧冷禾心头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