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想说,却记起答应过她,有事一起扛。
“有人在你车上安了追踪器。”
“哦。”秦灼应了一声。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
“我之前也发现过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明星啊、老板啊,车底谁没被塞过追踪器?做生意得罪人多了,这点手段……正常。”
可牧冷禾仍不放心:“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谁?”
“多了去了,”秦灼掰开一次性筷子,“谈生意时占尽便宜还想更贪的,全被我怼回去了。”
这时,老板娘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。
牧冷禾仍心事重重,未动筷子。
“快吃,”秦灼低头搅着汤,“还想让我喂你啊?”
她一手拢着散落的长发,牧冷禾从兜里摸出一根皮筋,自然地为她束好。
“这件事不能掉以轻心,万一他们真有动作,你根本来不及反应。”
她放下筷子:“这样吧,以后我教你防身术,我不在的时候,至少你能保护自己。”
“防身术?”秦灼撇嘴,“我才不学,有你保护我就够了。”
“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,就像今天,如果那些人蹲在酒店里动手,我不在怎么办?”
秦灼不以为然:“那你就别离开我啊~以后我逛街你跟着,上厕所你也跟着。”
牧冷禾没说话,见秦灼碗里的馄饨快见底了,便舀了几勺自己的清汤馄饨递过去。
“我不要你的,”秦灼推开碗,“清汤寡水的,没味道。”
牧冷禾瞥她一眼:“不吃算了~晚上饿了可别偷偷起床去厨房翻吃的。”
秦灼哼了一声,还是接过那几颗馄饨,在自己红汤里涮了涮才送进嘴里。
……
酒吧里,游幼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边。
十点已过,鱼以微仍不见踪影。
“幼幼姐,她不会又不来了吧?”小丁擦着杯子,“要不你先去睡?等她来了我叫你。你看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……这么吵也能睡着?”
正说着,身后响起一个声音:
“老板,一杯长岛冰茶。”
游幼立刻直起腰来:“谈完生意了?”
鱼以微点点头:“客户有点难缠,刚结束就赶来了。”她晃了晃手中的纸袋,“你吃饭没?带了炒饭,路边买的。”
“还没吃,”游幼抱起几瓶烈酒,“去楼上吧。”
两人走进休息室,鱼以微在茶几上打开饭盒,香气瞬间飘散开来。
游幼启开一瓶酒,将杯子倒满。
“今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