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。”
心头一酸。她是不是太不懂事了?姐姐分明还爱着她。
自己却狠心搬离家,姐姐该有多难过啊。
游幼走进房间,将她揽入怀中。鱼以微触到那份温暖,泪水便再忍不住落下。
“如果难过就回去看看吧。姐妹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?明明都在意彼此却总说些让对方伤心的话。”
游幼不愿见以微如此难过,更不愿因自己令姐妹心生隔阂,这本就是她的初衷。
牧冷禾站在门外,听着屋内压抑的啜泣,叹一声,转身下楼。
她走到沙发旁挨着秦灼坐下,秦灼一眼看出她的倦色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我不想看以微难过,告诉她这件事后她似乎更痛苦了。”
“你没错。你是站在理性角度,小鱼总该明白,她和鱼以兰纵有争执,终究是血脉至亲。”
“鱼以兰肯砸五亿道歉,心意已明。若你不说,以微怎会懂?”
“有时送礼不言并非深情,让对方知晓这份心意有多重,才是真正的良苦用心。”
秦灼捏了捏她的脸,递来一片薯片:“别难过了~来,吃一口。”
“你倒是乐观。”牧冷禾笑道。
“不乐观能怎么办?”秦灼耸肩,“这世界糟心事那么多,人生又这么短。”
她咬下薯片,含糊道:“难道要天天哭丧着脸啊?”
牧冷禾静静望着她的侧脸,心底无声地问:究竟要经历过多少委屈,才能活得如此通透?
暗处的危险仍未散去,隐匿的恶势力目的不明……但无论如何,她会护住秦灼,周全到底。
哪怕拼上性命。
吃得正香,秦灼一转头,却见牧冷禾正目不转睛盯着她。
“看我干嘛?”
“我教你格斗术。”
“哼~我要是学会了,可就反了你。”
“好,只要你能学会,就给你机会。”
秦灼顿时来了兴致:“只要能反你~让我学什么都乐意!就算明早七点起来跑步也ok!”
“六点。”牧冷禾面无波澜,“六点起来跑步。”
“七点嘛!”秦灼讨价还价,“六点困死了!”
“六点跑步一小时,练格斗术一小时,剩余半小时吃早餐,开车上班。”
“行!六点就六点起来,我现在就去睡觉,”秦灼转身走出几步,又突然折返,一把拽住牧冷禾手腕,“你也睡!”
第二天清晨,两人跑完一小时步。秦灼竟咬牙撑了下来,却一屁股瘫在公园长椅上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