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以兰摔门下车,怒火中烧:“你是不是想死?!大晚上在路上不看车?”
“我看了呀~我看准是你的车才出来的~”
“想死找别的车!别挑我的车!”
时怀雪干脆一歪身靠在车头上:“你又不加我联系方式,我只能在这种地方堵你呀~”
鱼以兰懒得废话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时怀雪却闪电般钻进了副驾驶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!”
“别总对我这么凶嘛~”时怀雪笑着,“我们好歹也算相识一场,算半个朋友吧?”
“谁跟你是朋友?你——”
话未说完,时怀雪抢先打断:“我不配~行了吧?”
她摆摆手,“总是这几句,听腻了。”忽然摸摸肚子,“我还没吃饭呢,请我吃饭?”
“让我请你吃饭?”鱼以兰冷笑,“时小姐,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
时怀雪忽然凑近,指着自己的唇:“这张嘴,说出来的~”
鱼以兰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:“快下去,我没时间跟你浪费。”
软的不行,时怀雪心知更不能硬来,这女人比她更硬。
索性话锋一转:“那天你酒精中毒,可是我送你去的医院。这恩你还没报呢~你不是最讨厌欠人情吗?”
“今晚请我吃顿饭,就当两清了?”
她说得对,鱼以兰的确不愿欠人情。
既然一顿饭能还清,往后便不必再纠缠。
“想吃什么?”鱼以兰淡淡问道。
时怀雪望着车窗外:“你开吧~边走边看。”
鱼以兰启动车子,以平稳速度前行。途经几家高档餐厅,时怀雪却始终未喊停。
行驶许久,鱼以兰察觉路线渐偏,车辆渐少,路灯稀疏,仿佛驶向郊区。
“到底要去哪里?”
“哎!就是这儿——”时怀雪忽然指向窗外,“停吧。”
鱼以兰下车一看,道路两旁哪有什么餐厅,只有几家烟雾缭绕的烧烤摊。
光膀子的大肚男人围坐喧哗,啤酒瓶磕碰声混着粗嗓门。
“在哪儿吃?”
时怀雪一指烧烤摊:“就这儿啊!看不见吗?”
“这种地方是人吃的吗?”鱼以兰问,“为什么不去餐厅?卫生能有保障?安全能有保障?”
时怀雪翻了个白眼:“是不是全世界餐厅倒闭了你就准备饿死啊?”
她叉腰,“烧烤摊一顿几十块,要什么卫生?要什么安全?”
“我请你吃饭,你就吃几十块钱的东西?是不是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