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是秦家的大事!你不回来,若被有心人揣测,丢的是秦家的脸!姥爷也想你了,这两天总念叨你。”
她其实并不在意谁过生日,但确实太久没去看望姥爷了,犹豫片刻,她还是应了下来。
“有猫腻,”秦灼放下手机,“这次居然主动叫我回去?”
游幼:“往年你舅妈生日哪次叫过你?这次吃错药了?”
“谁知道呢~你们几个去吗?”
周予菁和游幼齐齐摇头,秦家气氛太古怪,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“那就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是还有我吗?”牧冷禾问。
“你?上次你把秦烨熠打成那样,你去不是自投罗网?在家等我,乖。”
牧冷禾隐隐觉得不太对劲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萦绕心头。
下午秦灼在卧室换衣服时,牧冷禾递去一件衬衫:“穿这个。”
“这是你的衬衫?”秦灼接过。
“嗯。”牧冷禾点头,“穿着它,一会儿我送你过去。我在外面等你,不管多热,这件衬衫都不能脱,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要我穿这个?”秦灼拎着衬衫问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牧冷禾别开视线,“让你穿就穿着,你穿我的衣服,我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