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借着月光,再看一眼她。
“你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,感觉瘦了。”
秦灼靠在窗边低笑:“隔着电话都能知道我瘦了?这么了解我?”
“不对!”她警觉地望向漆黑窗外。
牧冷禾以为被发现,迅速闪身躲到树后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别骗我!你就在外面,能看到我吗?”
牧冷禾从树后走出来:“能。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你,你进来好不好?”
“灼灼,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那你站到光下面来,就让我看一眼,一眼就好。”
牧冷禾沉默片刻,向前走了五六步,月光洒在她身上。
秦灼的视线里,终于清晰映出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我看到你了。”
牧冷禾站在月光里,任由那道目光细细描摹自己的轮廓。
她们之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却比过去任何一次分别都要遥远。
“葬礼明天几点?”
“上午十点,你会来吗?”秦灼期待她来,又不放心,“你别来了,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不能出现在那里,但会在附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