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正为葬礼忙乱,无人留意她的潜入。
牧冷禾攀上阁楼,推开密室暗门。
她望了一眼秦灼母亲的遗像,开始在杂物中翻找线索,却一无所获。
看到角落的骨灰盒,她掀开盒盖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牧冷禾在阁楼里泼洒汽油,从密室一路延伸到天窗下方。
她攀上屋顶,划亮火柴,扬手抛入,火焰轰然腾起。
她回到车内,静静注视火舌吞噬阁楼。
远处传来惊呼:“着火了!快救火!”
三天后,媒体的焦点彻底转向秦家连串变故,再无人纠缠那段绯闻。
牧冷禾始终守在病房里,寸步不离。
“我在哪儿?”秦灼缓缓睁眼。
“你醒了,灼灼。”牧冷禾俯身摸着她的额发,“我们在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”她迷茫地眨眼,“姥爷他……”
“已经安葬了。”牧冷禾握紧她的手,“在你母亲墓旁,等你好些,我们去看他。”
擦去她眼角的泪:“别哭,现在想吃点什么吗?医生说你过度虚弱,怎么不好好吃饭?”
“吃不下,”秦灼虚弱地摇头,“买点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