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猛地冲向两人,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,勉强躲开攻击。
棒球棒带风砸在车上,车身瞬间凹陷一大块。反震力让她手臂发麻。
牧冷禾转了转球棒缓解麻木,再次发起攻击。
两人根本来不及闪躲,其中一人被那根沉重的棒球棒狠狠砸在腰腹之间。
只听一声闷响,那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,身体蜷缩成扭曲的一团,痛苦地翻滚扭动,像一条被踩中的蛆虫。
另一人吓得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地把刀举在面前当盾牌,后背紧紧贴着车身,颤颤巍巍地绕着车子转圈,保持距离。
牧冷禾并没有理会那个惊慌失措的人。
她走到倒地哀嚎的那人身边,抬起脚重重踩在他握刀的手腕上。
皮鞋底碾在腕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啊!”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。
她蹲下身,捡起掉落的刀,直刺而下,刀锋瞬间穿透手掌,深深扎进水泥地。
鲜血顺着刀槽汩汩涌出,在身下积成一滩暗红。
旁边那个持刀的人已经抖得站不稳。
牧冷禾站起身,一脚踩住伤者的肩膀,拔出刀。